“你流好多……”谢清砚抱怨。
之前怎么好意思说她流水。
他不也是?
她玩心大,遇事三分钟热度,这下被前精弄脏了手,甩不干净,谢清砚蹙起眉毛,不免心生嫌弃,徒生逃意。
怎么办,不想玩了。
宿星卯目光深寂,一眨不眨看着她,在谢清砚皱眉之际,就觉察出她的意图。
“小猫想抛下我吗?”
宿星卯声音低低闷闷的,带点撩人的喘息。
“我都让小猫爽了。”
面无表情的脸,无端委屈的话,他好像在控诉她无情。
“…才…没…”谢清砚不承认。
“是么。”宿星卯接过她说到一半的话:“那下次帮小猫舔穴好不好?”
宿星卯记得她被水沾湿的穴缝,水汪汪的嫩肉浸进泉眼里,若以口舌品尝,是什么滋味?她会流出更多的液体,被他用舌尖卷起,吞入喉咙吗?
“——会爽喷吗。”
舔穴?
谢清砚回忆起她那个不可言喻的春梦,立即夹紧了腿,脸红能煎蛋,严词拒绝:“不准!你做梦吧!”
根本搞不清,到底谁做梦。
谢清砚气极,心存报复,要我玩你是吧?
人做坏事时,总是无师自通。
纤细的指尖摁住铃口,几根手指包裹住性器,就着那汩汩濡湿指骨的前液,从上往下用力滑动棍身,力道极大,近乎粗鲁,手恶狠狠地揉动几下龟头,还拎起卵蛋的褶皮,气愤地扯了把,没留情。
一股酸麻胀感,与轻微的疼痛遍袭宿星卯全身。
他的腹部肌肉绷直,汗液从额角滚落,滑至下颌拐骨,没入颈项里。
宿星卯嘶声,吸口气,声线不稳,喘气渐大:“小猫…是想玩坏我吗?”
他态度散漫,被她这么弄也不见气恼,听着倒像在笑。
谢清砚怀疑他才有受虐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