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挺不在意的表情,演完烦躁的想去包里摸烟,低头瞬间,却瞧见有人从半米外的转弯口走出来,锃亮的皮鞋,她这几天进出王沛安家门时,每回都能在鞋架上瞧见。
心在骤然间一冷,那股寒意从心间扩散,凉了血液,僵了身体,像被人塞进冰窖,快要窒息。
王沛安从转角走出来,他的表情和眼神足以说明,刚才那段话他全部听到了。
阮舒条件反射就想解释,但唐蓝还在身边,她心中焦急,指甲去扣自己的腿,一下一下往肉里挖。
“王警官是吧?”唐蓝语气不善,“刚好你来了,我就直说了,你跟我们家阮舒天壤之别,完全不合适,希望你以后不要缠着她……”
“唐……”
阮舒欲打断,唐蓝将她狠狠一瞪,她余下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虽然平时跟唐蓝之间相处没个正形,但真正碰到事情,唐蓝向来说一不二,她若跟她对着来,唐蓝肯定不会再管她,别说东山再起,想要在演艺圈混下去也难。
王沛安……事业……阮舒突然就没了方向。
僵持许久,王沛安在望着阮舒沉默过后,忽然笑了,挺轻,不达眼底,传到阮舒耳朵里像扎在肉里的针。
痛。
他没回答唐蓝的话,只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垃圾桶上,看着阮舒道:“我原本有话想对你说,但现在没有了。”
王沛安走了,一转身就消失在阮舒眼里,她心里陡然一空,好像那个人也从她心里离开了似的,在此之前他们也不是没有过争执和冷战,但这次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