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少爷的人,这下好了,发现他俩可能是同伙, 顿时比明武堂还要积极几分。 重赏之下, 越来越多?自称见过他俩的人往两家武馆报信去。 洛妄才上船,准备去荃州呢, 船就被扣下了。船头十来个?官兵连同几十号武馆的人严阵以待。 洛妄琢磨着摸清状况了再跑,乖乖跟着下了船,倒叫一群人有些怀疑。可他一下船, 为首的谢少爷一见这人熟悉的人, 腹部被踢了一脚的地方?就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没错,就是他。 谢少爷连忙迎上去, 拱手扬起笑脸:“高人,实在打扰了,鄙人最近正在找一女子,听闻您和那女子有些渊源,只好出此下策……” 他三两下说明来意,希望请洛妄去府上坐坐,要是能提点他一二,那就更好不过。 至于他为什?么会以为洛妄会指点自己,谢少爷却是认为自己原来和高人打过一场,多?少有点不打不相识的意思。再者?,和高人同行的女子坏了对面魏少爷的道?行,让自己获胜,想来看明武堂不顺眼?。 自己努努劲儿,说不定?能把人顺过来,到时,忠昭武馆添一员大将,岂不妙哉? 他本就不认为脸面是什?么要紧事?儿,先前想请王氏回家时,不也把自己的脸往地上踩了?这会儿想请尊大神,不拿出点诚意来怎么行? 他姿态放得很低,拍拍手,身后几个?下人从马车上取出半人高的漆盒,打开盖,顿时,浓香扑鼻。 洛妄咽了咽口?水。 谢少爷一脸得意,面上姿态更低,腰弯得几乎弓下一半,就差把人供起来了。 他看出这高人豪放不拘小节,爱吃烧鸡,提前让人去最好的饭店买了不少,这才敢出来。 洛妄心里?很犹豫。 他答应了不会把姜遗光说出来。 可这人给的实在太多?了。 姜遗光只请他吃了五只,这个?人买了有五十只吧? 洛妄心想,反正这群人也打不过他,他先去住一住,要是这群人闹什?么事?,自己再赶紧跑。 再说了,自己答应的是一个?月内。 从这里?去荃州一天不到,不急不急…… 想到这儿,洛妄渐渐从心虚变得理直气?壮,矜持地点点头,大手一挥:“行,走吧。” 如果他的眼?睛没有死盯着那几个?漆盒,说不定?会更好些。 谢少爷喜上眉梢,恭恭敬敬地把洛妄请上轿,连声嘱咐车夫好好赶路。 …… 荃州。 黎恪一觉睡到了下午。 起先,其他几人以为他体弱,加之最近的事?闹得他心力交瘁,便没叫他起来。直到看见他醒后慌慌张张的模样才发觉不妙。 “你的镜子不见了?!”其余三人大惊。 “是,我清楚地记得放在枕下,一觉醒来后就不见了。”黎恪从最初的心慌中?清醒过来,“我并不嗜睡,不该睡这么晚才是,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拿走了镜。” 这间客栈都被九公子包了,除了那几十号护卫外,就只有店里?的厨娘、小二和几个?干粗活的苦力。 如果只为求财,应该去找九公子。如果是专门为了山海镜,四人中?偷谁的不好?偷黎恪的?一定?是知道?些他们的底细,明白?黎三娘和九公子不好惹。 他们住在同一层相邻的四间房,寻常人偷摸进?他们任何一间房都一定?会被察觉,干脆借职务之便光明正大进?。 “至于为什?么不是兰姑,或许因为那人是男子,进?出女子房间恐惹人注意。” 几人迅速确定?了范围,待发现店小二又换了个人时,更确定?了。 逼问?客栈掌柜,掌柜却说他也不知。 上个店小二回家探亲了一直未归,又来了个?以前小二的亲戚,他看那人做过这行,会看脸色,能端茶倒水,就先顶着用了,哪里想到他还能偷了贵客的宝物? “他……他是丁家村人。”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掌柜的在黎三娘冷厉的目光下发抖,却依旧哆哆嗦嗦地劝他们,“丁家村的人受丁阿婆庇佑,你们是外乡人,就当破财消灾了。” “破财消灾?”九公子把这话在嘴里?绕了两圈,“你说得倒轻巧。”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最近正因为姜遗光一事心里有火呢,正巧,这丁家村撞上来。 再一想,姜遗光起先就被原来丁家村的小二哄走,才被追杀。现在又盯上了黎恪…… 现在最要紧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山海镜? 他们对这镜子知道?多?少? 本地同样有天子近卫的产业,姬钺原先不想打扰,现在不说也不行,带着三人按照近卫和入镜人才明白?的印记暗号,找上了一家布行。 丁家村中?,偷了镜回来的小二还有些后怕。 那几个?外乡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虽相信丁阿婆能庇佑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惴惴,自己黏上一圈胡子,又把脸涂得黑黢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