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太吵,我醒来过一阵,但是我没有力气睁眼,不过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我该对你说声谢谢,可我现在没有能力谢你。”江璇咬咬牙,“虽然我现在这么说挺无耻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再帮我一个忙,找一下袁尚明,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季惟善的心里忽的就像是被无数细小的木刺射中一样,不是太疼,反而有点痒,却也无法一下子拔出来。她握了握拳,轻轻点了点头,出去带上了病房门。外间,江家和袁家这两对父母还在对峙,只是有王静他们在旁,四个人也不敢放肆。
江家父母恨季惟善在亲戚面前不给他们面子,这时却又要靠着季惟善,于是万分讨好地笑笑。
季惟善现在对江家两口子心生反感,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对王静说:“静姐,你找人去调查一下袁尚明的事。”这话立刻让袁家父母也安静下来。
王静冷冷地看了一眼江袁两家人,脸上就带有不乐意的表情,但是听命了。季惟善何尝不知道王静是故意的呢,王静这样的人那可是喜怒不形于色,标准的面瘫,对江袁两家人的直接不满那也是不想让自己受委屈。其实季惟善到不觉得委屈,她就是觉得憋屈,一字之差,感觉天差地别。
王静手下的人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中午就得到了消息,在医院熬了一夜的袁家父母听到有儿子的消息立刻又精神起来,眼睛放光的盯着王静。
王静却只看着季惟善,汇报说:“我们的人问了当地的救援力量,找到了江璇出事的那条盘山公路。目前这条山路还在打通的过程中,除了工程人员,已经很肯定没有其他人。下山要路过的村庄里有几位从盘山路上跑下来的人,但也没人见过有袁尚明。不过离江璇出事的地点约五百米的山路上我们的人发现了滑落的痕迹。这种痕迹挺新鲜的,应该最近几天有人跌落下去造成的,悬崖边的枝桠上还有抓痕,就是不知道跌落下去的人是谁?我们的人也没办法去崖下探看,因为崖下是一条较为宽阔、而且非常湍急的河流。”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儿子他死了?”袁母快要崩溃,拉着同样脸色苍白的丈夫的手,死死盯着王静。
“是生是死,我无法判断。”王静很是冷酷,“如果你儿子平安脱离险境,应该早就会打电话给你们。现在无论在哪里,手机几乎人人都有。借手机打个电话轻而易举。”
袁父已经完全奔溃,指着王静,口中反复地说着,“我不信我不信……”袁母痴痴呆呆定在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