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耐烦道:“有什么就上什么吧,也不指望这里有好吃的。”
“好嘞。”习武有些为难地看着桌上的碎银,“客官,这太多了,我也找不开。”
男子神气道:“若酒肉好吃,那就是打赏你的。”
衙役也搭腔道:“这点银钱对韩大爷来说,九牛一毛。别啰嗦了,赶紧上吃的。”
习武赔笑着伸手拿了碎银,掂量了下,足有二两。这样大方,也不知那男子是何人,反正也碍不着她的事。她进了厨房,切了满满一大盘酱牛肉,又从门边坛子堆里抱起一小坛酒,出去放在了三人的桌上,然后回去拿了一盘花生米和咸菜,又拿了六个大馒头端出去。她来来往往忙碌着,即使注意到辛芹正倚着里门看着自己,也顾不上说话。等忙了,她这才转头对辛芹笑了笑。
辛芹挑眉笑道:“有酱牛肉也舍不得拿出来吃?小气。”
“小点声,”习武将辛芹推进了里屋,笑道:“你知道什么。律法可不给杀牛,这些牛肉都来自病死老死的牛。你要是真想吃牛肉,我知道有户人家是专门偷杀活牛的,可以悄悄过去看看。”
“我也就是打趣说说,你还当真了?”辛芹自然知道古代耕牛属于农活主力,律法确有规定不能随意杀牛。她又问:“刚才那老头将你叫出去说了什么?我总觉得和我有关。”
习武知道她说得是陶里正,略微有点心虚,大致复述了一遍陶里正的话,说道:“这还是要看你的意思,你要是还想着江湖,还想着要报仇,你想走我也不留你,里正那儿我自有说辞。如果你——”她小心翼翼看着辛芹,说话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