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婉儿前来请安。」
是婉奴的声音,永远那样沉稳、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妾室夫人独有的端庄。
「进来。」你淡淡地应了一声。
婉奴推门而入,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裙,身段丰腴,举止端庄。她款款走到床前,对着你盈盈下拜,柔声道:「爷醒了。昨夜您歇得可好?」她的目光温柔地扫过跪在地上的琉璃和软软,眼神里是看惯了这一切的了然与一丝宠溺,仿佛在看两个受宠的晚辈。
「嗯。」你随意地应着,那根刚刚被伺候过的巨物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你毫不在意地将它暴露在婉奴的视线中,她是伺候你最久的贤内助之一,你的身体她早已无比熟悉。
「何事?」你问道。
「回爷,」婉奴温柔地微笑着,恭敬地回答,「昨夜您吩咐的,将英妹妹吊在刑房一夜,她已经熬过来了。奴刚刚去看过,身上虽满是鞭痕,但精神头好得很,嘴里还一直念着主人的好,说是多谢主人赏她鞭子吃,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闻言,轻笑了一声。那只忠心耿耿的军犬,确实是越来越耐玩了。
「还有,」婉奴的声音更柔了几分,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丰妹妹那边的奶水似乎又涨了些,今天一早就在自己房里挤奶,说是怕奶水不新鲜,耽误了主人漱口。奴看她那对奶子涨得跟冬瓜似的,一副急着等主人享用的骚媚模样,便自作主张,让她先在外面候着了。」
你的手指在丝被上轻轻敲击着。一边是忠诚耐打、越抽打越兴奋的军犬,一边是天生下贱、奶水丰沛的乳牛。
这漫长的一天才刚刚开始,你该先享用哪道开胃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