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却听得眼睛和小穴一起流水。
她害怕他,真的很害怕他。
殷持玉是他们四个中最可怕的人。
他在往她身上施加痛苦时,总会再给她一些快感。
口交之后,他有时会弄她下面,玩她的小穴和阴蒂。
可能是纯粹的疼没有疼过之后可以舒服来得好。
她其实期待过,期待给他口交后,他可以用长了薄茧的中指和无名指揉搓她的阴蒂,并且插入她的小穴。
她自慰过,手指没有殷持玉长,总是差一点点。
殷持玉把坐在他腿上的柳悦分开大腿,掀开她的裙摆,将已经被小穴分泌淫水后湿掉的内裤扯下来。
“骚宝宝,舔个鸡巴就湿了。”
柳悦脸色惨白,不敢看殷持玉。
而殷持玉却在她的视线下,拨开阴蒂包皮,用盖了薄茧的指尖摩擦压玩它。
“呜呜…”
她的腰颤抖,仰头高潮。
殷持玉一边吻她的脖子,一边把手指插入小穴。
“好想捅破你的处女膜哦。”
柳悦感受到身下酸胀,快感层层迭迭。
和他们这样相处,柳悦知道自己迟早会在他们身下失去第一次。
如果偏要她选择,她会选殷持玉。
而她一直觉得,这个人会是殷持玉。
十六岁生日的前一天晚上。
殷持玉在她身边弹钢琴。
听着优美的古典音乐,柳悦却感受到内裤被淫水浸湿。
她脑中只有他多年练琴后覆了薄茧的指尖,而指尖熟练的玩弄她的身体。
“好听吗?”
殷持玉完美收尾后,笑着看向她。
柳悦点了点头,紧张地用手指捏住裙摆,低下头沉默着。
他从琴凳上起身,走到她面前。
殷持玉的身形越来越高大了。
柳悦被他的影子吞得干干净净。
“好听的话,这么怕我做什么?”
殷持玉说着,俯下身往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柳悦更用力地攥着裙摆:“不怕…”
其实怕得要死。
而殷持玉也发现她的动作,把她抱起来,放在关上琴盖后的钢琴上,慢慢掀开了她的裙子。
他表情有些惊讶:“啊…柳悦你只是听个音乐,就流水了呢。”
指尖剐蹭起穴缝。
“还没开苞就这么骚了,开苞之后不会巴不得天天吃男人鸡巴吧?”
殷持玉笑着盯上柳悦的眼睛。
柳悦的表情越来越恐惧。
“不要…我不要…”
他们的型号柳悦最清楚了。
任何一个干进去,都会疼裂。
而殷持玉说:“我不会很早就操宝宝你的,我会等宝宝长大,再干宝宝小穴。”
柳悦心里诡异的感受到一丝安全感。
而生日当天。
殷持玉也和昨晚那样微笑地看着她被费晁操开小穴。
摄像机镜头对准她与费晁相连的下体。
她听见殷持玉说:“怎么流血了呢,是处女膜被操破了吧,真可怜。”